金融科技出海於後東南亞時代


原標題:2021,出海可期| 金融科技出海,於後東南亞時代

作者:李鵬輝

來源:動點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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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在交易规模还是应用场景层面,近年来,我国在移动支付等金融科技领域取得了显著领先优势。但在对外输出的层面上,不难发现,同其他出海方向相比,尽管国内积累了大量的成功案例和成熟经验,金融科技并没有充分发挥出它的应有实力——海外市场在合规和监管方面的谨慎对待以及风俗文化差异双重因素叠加下,它所面对的前进阻力变得愈发复杂。

值得一提的是,疫情的爆發大幅推動了海內外消費市場對線上金融服務的需求,因而,“擁抱/轉型金融科技”便成為了當下的一大熱門趨勢。在這些背景下,對選擇了這條道路的企業來說,金融科技出海也就有了更深刻的含義。

大浪淘沙下的暗潮湧動

根據動點出海此前發布的《東南亞互聯網趨勢報告》,在東南亞地區,只有27% 的人口擁有銀行賬戶,無銀行賬戶群體達到近4.38 億之多。得益於近年來東南亞地區移動互聯網生態的飛速發展,當地用戶對數字金融服務的需求亦隨之快速提升。巨大的市場潛力加上同屬汎亞洲文化圈的地緣優勢,自然而然地,東南亞便成為了金融科技出海的一大主要目的地。

自2017 年以來,以印尼為起點,中國企業開始大舉進入東南亞金融科技市場,並逐漸輻射到新加坡、越南、菲律賓、泰國等周邊國家。這個陣營中既有阿里(螞蟻金服)、騰訊(微信支付)、京東(京東金融)這樣的互聯網巨頭,也不乏陸金所、同盾科技等明星金融科技企業。當然,相關領域的初創公司更是不計其數。從移動支付到財富管理,從信貸服務再到互聯網保險。鼎盛時期,僅印尼一國就擁有超過2000 家金融科技公司。

然而,這種快速的增長卻也是高懸於金融科技領域之上的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大量選手的湧入也使得其中的風險大大增加。隨後,一場監管風暴接踵而至。隨著東南亞地區各項監管政策的先後發布以及對金融經營牌照發放的收嚴,大批中國相關出海企業因監管收緊、逾期率攀升、市場收縮等因素關停東南亞業務。時間來到2020 年,印尼僅剩322 家金融科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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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年印尼金融科技公司一覽。圖片來源:INDONESIA FINTECH REPORT 2020

面對這一現狀,轉型成為了多數金融科技出海企業的選擇。在線支付和信貸業務不再是趨之若鶩的主要陣地,取而代之的是,以個人信用評估、在線資產管理、開放銀行等金融科技解決方案為主導業務的企業在東南亞開始湧現。此外,《東南亞金融科技未來》報告也指出,財富管理、保險科技、地產科技將成為該地區下一波金融科技的主流。不過從目前的趨勢來看,至少在相關監管措施完善之前,這種百花齊放的差異化局面距成熟發展仍有一段漫長的道路。

後疫情時代下的考驗

過去一年中,機遇和挑戰比往常任何時刻都要劇烈。

一方面,我們既能看到如Investree、Voyager、Grab 因疫情催生大量業務需求得以在金融科技業務層面獲得巨額融資。另一方面,疫情造成的停工停產使得大量企業和職工進入財務危機狀態,東南亞消費信貸的資產質量也隨之走向下坡,逾期率和壞賬率開始逐漸向上攀升。

同時,不乏依靠中國遊客出行而產生交易的金融科技出海企業也因疫情受到嚴重影響——作為“一帶一路” 的沿線地區,東南亞地區天然的地理優勢和人文優勢往往使其成為中國遊客境外旅行的一大主要目的地,進而衍生出大批跨境支付需求和相關企業。儘管隨著疫情的逐漸緩解這一局面有望得以恢復,但於此所開啟的新一輪考驗也就顯得更加嚴峻。如何抓住疫情所帶來的機遇並由此跨過疫情影響,向更長遠的階段發展,便成為了當下金融科技企業另一個不得不去思考的問題。

對此,移動支付技術方案解決商Wallyt 副總裁湯慧秀曾向動點出海指出,做好本地化是實現支付出海企業長期持續發展的一大關鍵。在這裡,她表示本地化意味著是更加符合當地用戶需求的產品,並不僅僅只是對國內產品的簡單複制。而要做到這一點,需要出海企業去深入當地,與當地合作夥伴建立深厚的合作關係,這包括銀行、金融機構,以及電子錢包的合作運營商等等。並且,企業更需要去跟當地的監管預先做好充分溝通,以確保所推出的產品是符合當地市場監管要求的本地化產品。

現階段,東南亞主流傳統銀行正在加碼數字化轉型的力度,深化對無接觸/數字化支付等普惠金融的普及。以Wallyt 為例,當前,Wallyt 更多的是在跟本地銀行金融機構以及電子錢包運營方展開合作,將Wallyt 所熟知的專業移動支付技術跟本地市場的實際需求進行整合。通過與銀行機構合作夥伴的合作,把自身產品服務帶到更多的C 端和B 端的用戶中。這樣,既能解決銀行的轉型痛點,又可以讓自身技術優勢得到充分發揮。

當然,這也只是後疫情時代下的一段縮影。無論前方是更大的機遇還是更多的不確定性,在越來越多的金融科技出海企業選擇主動出擊之後,這裡都將是一個更加廣闊的戰場。